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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斯的小日子 39

29/05/2006 3 条评论

终于读完了丹•布朗(Dan Brown)的《达•芬奇密码》(The Da Vinci Code)。感慨万千。

 

确实是一本精彩的悬疑小说。对于不信教或对宗教没有兴趣的人来说,里面涉及宗教的故事可能和明星绯闻带来的娱乐效果差不多。就像很多人把尼采 (Friedrich Nietzsche, 1844-1900) 说过的“上帝死了”常挂在嘴边,把印有切•格瓦拉(Che Guevara, 1928-1967)头像的衣服穿在身上一样。一切都不过是流行符号而已!然后我还听说过有巨牛的人把那个头像认成了耶稣。

 

1997年前后史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 1942-)的《时间简史》(A Brief History of Time, 1988)在我们那里有些小流行。和同学讨论科学还留给神学多少空间。现在回想起来:几个对上帝一无所知的无神论者讨论上帝是否存在还能讨论出什么新意来?其中有一个同学在英国留学了几年现在回深圳了,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和在海外的很多其他中国人一样,我有时也参加教会的活动。大部分人的目的不用说都知道,练习外语。有多少人能够比那些信徒更有耐心和热情来面对我们这样的“聋子”和“哑巴”呢。

 

马克思先生 (Karl Marx1818-1883)曾经说过:“宗教是人民的(精神)鸦片。”(Religion … is the opium of the people. 1844)所以,谨记着伟大导师箴言的无产阶级战士们是不容易受到腐蚀的。但是世事无绝对,至少,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个受到上帝的感召的活生生的例子。

 

第一次和这个朋友(其实也不是很熟啦)打交道是在2003年夏天的时候。当时有个西安的朋友(其实交道也不是很多啦)放假回国,把车钥匙留给我代管。

 

一个周末的早上我还在睡大觉的时候有人敲我寝室的门,打开一看,一个认识的女生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站在面前。男生自我介绍了一下,说和车主很熟,他们三个人都是一起在一个学校学习的。女生这天要搬家去埃克斯(我当时还住在马赛),他来帮忙,需要借车用。我当时迅速的想了一下,车主把钥匙给我的时候只跟我说过某天要送一个上海女生去机场(这个任务我已经完成了),其他什么朋友要用车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提过。所以我立马拒绝了,他看起来很激动,马上跟我摆事实、讲道理。而我则死咬住两点:一,如果你和车主真的那么熟的话,为什么他没有把钥匙给你代管。二,车主走之前嘱咐过我不能把车给别人用。要么我们当场给车主打电话,可是他又没有车主的电话号码。这样来来回回扯了近一个小时,要不是旁边的女生扯劝,他肯定要跳进来扁我。

 

打嘴巴官司确实不是北方人的强项(他是沈阳人)。国内学法语的时候班上有一个从小生活在内蒙古的武汉人,看身材就很内蒙古风格,当时是武大的学生。他跟我说有一次春节前夕坐火车回内蒙古,在武昌火车站看到有人互相挤着了,然后吵架吵个不停,最后不了了之了。把一旁的他看的急死了。后来到了北京的时候,类似的情况出现了,当事人没怎么吵架,其中一个只说了句“他妈的!”就上去打起来了。“这多爽啊。”那个朋友跟我说,“我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了。”小时候中午他们都在学校休息,有一次隔壁班有人唱歌打扰他们休息,“我们过去就把那小子揍了一顿。”

 

他终究没有跳进来扁我,大家找到一个的折中的办法。给车主在马赛的一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打电话,看看她的意见。电话那边听了哈哈大笑,说我可以把钥匙给他,他确实是车主的一个好朋友。然后他拿了钥匙,我接着睡大觉。

 

第二次和他打交道是同年12月份的时候,那时车主已经回马赛了,我请他帮我搬家到埃克斯。当我和车主到他家里的时候(他当时已经搬到埃克斯了),他已经在厨房里面忙活了半天,饭菜都快准备好了。下午在马赛有一个宗教聚会,他正好可以和我们一起去马赛。那个时候他已经受洗了似乎有好几个月了。见了面就跟我讲信上帝有多么好,圣经是多么的有用。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话题无禁忌,你想聊什么就陪你聊呗。

 

他显然不能接受我以看待哲学的方式来看待上帝的问题,又激动起来了。我这么一个凡人的想法怎么能够揣测上帝的意志呢?在他看来,上帝看待我们就像我们看待蚂蚁一样,蚂蚁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想法呢。所以他很着急,有这么好的东西放在眼前(远胜于权力啊、钱啊或者美女啊的美好),我竟然无动于衷。

 

吃完了饭,他拿出圣经告诉我说他最近看了某某书某某章某某节,很有感慨,强烈推荐我一定要看。我说:“好,好,好,一定看,一定看。”下午回到马赛,他们去参加活动,我则回家接着整理房间。

 

几个礼拜后在埃克斯的街上碰到了他,问我上次说的那些章节看了没有。

 

“哎呀,最近太忙了,忘了看了。”

 

“下次一定不要忘了,那几章很重要,也不是很多,不会耽误很多时间。”

 

“一定看,一定看。我赶时间,先走了,再见啊。”

 

又过了几个星期,他到我的房间来找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激动了,跟我讲了他最近的一个故事。有天他在车上碰到了一个中国人,聊起天来。他问那个人信什么。

 

“信我自己。”那人回答。

 

“信你自己?你现在坐在这辆车上,信你自己能保证不出交通事故吗?你现在相信的是司机。”

 

……

 

他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很严肃,我当时确实有点当个笑话听的感觉。

 

聊了一会儿他说要打工去了,留下了几张传道的VCD给我看。

 

VCD看完后我去他那里还给他,彼此聊一聊近来的状况。他告诉我说不久前他身上只剩一个2欧元的硬币了,房租也欠了很久没交了。于是他像往常一样祈祷。然后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他叫他不要担心。当天他接到一个原来打工餐馆的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去帮工。

 

在我看来,单靠神迹故事是只能吸引劳苦大众的。信上帝的人有一个完美的逻辑,那就是顺利的时候是上帝在帮他(她),而磨难则是上帝在考验他(她)的信心。因此神迹不会经常出现,这也属于正常现象。这几句话说得很含糊,但要是展开的话又会太长了。

 

记得1997年夏天去敦煌莫高窟的时候,和大多数景点不同的是那里有两种价格的票,唯一的区别是贵的那种可以看更多的洞窟。我们当然选贵的那种了,虽然我们还只是穷学生,但既然都到这么远来了。然后游客被分成组,由讲解员带领参观。讲解员身上有很多的钥匙,打开一个洞窟,进去参观,出来的时候再关上。当时我们的运气很好,配了一个好的讲解员,据她自己说,她平时不带国内的团,只是那个月任务不能完成了,所以带了我们。好像跑题了,越扯越远。我想说的是当时我们那个组正好还有一个从武汉过来的,他在街道口的一家电脑公司上班,带了个徒弟到甘肃出差,因为喜欢佛教文化就到敦煌来了。当时大家都在最大的那尊佛像面前许愿,他问我许的什么。我说我希望英语六级考试通过。他跟我说:“佛是不会保佑这样的小事情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事实证明他是非常正确的,那次我的六级果然没有通过。所以后来像这样的小事情我都不敢麻烦神灵了,能自己解决的就尽量自己解决了。

 

回到信上帝的朋友那里,听他说完后我只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我问他夏天是否接着打工呢,他说他夏天要去巴黎参加宗教活动,不打工了。这确实叫我很想不通,找个打工不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夏天的时候。参加活动又不能挣钱。“那经济上怎么办?”我问他。“上帝会有办法的。”他倒还真不着急。

 

再一次见到他是在2005年的夏天了,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和第一次见到他时完全不一样了。非常的谦和,说话的节奏也比原来慢了不少。精神状态非常好。

 

几个月前又碰到他一次,和去年看到他的时候一样。

 

这两次碰面都没有怎么聊,不过他现在倒是不主动和我聊上帝了。

 

也许他觉得人各有志,相互理解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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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印记

Natacha的中国日记(七,完)

29/05/2006 1 comment

打了一下午的喷嚏,是不是有就业机会在向我呼唤?到了Cours Mirabeau(米哈博大街)上看到几十辆Ferrari(法拉利)才感觉好些。这次是由Automobile Club d’Aix en Provence et du Pays d’Aix(埃克斯•昂•普罗旺斯汽车俱乐部)Club Ferrari France(法国法拉利俱乐部)Ferrari Alpes Provence(阿尔卑斯-普罗旺斯地区法拉利俱乐部)等组织搞的活动,今天下午从Sainte Victoire(圣维克多山)脚下的Le Tholonet(朵落来)出发,星期天早上到达阿尔卑斯山的Col du Lautaret,总行程约607.10公里。

 

看得出是富人俱乐部的一次郊游活动,在每一站停留的时候还可以从围观群众的羡慕的眼神中满足各自的虚荣心,而一百辆左右不同年代、各种颜色法拉利一溜停在那里,场面也很壮观。要知道这匹扬起前蹄的小马是多少男生的梦中情人啊,单是听听那发动机的轰鸣声就能叫人兴奋不已了。

 

法拉利车系我不了解,幸好拿到一份车辆介绍,每辆车都有对应的俱乐部编号、出厂年代、马力、排量、缸型、冲程、最高时速以及国籍。最老的有1969年产的Daytona,最新的到2006年产的F430。车主基本上都是满头白发的老先生和老太太,我看到最年轻的也该有40岁上下了。穿得十分一般,他们要是拿块抹布站在车旁边,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当他们是擦车的。这个发现让我心理平衡了不少。

 

站在那里,我十分理解当年让•雅克•卢梭先生 (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写下《论人类不平等的根源和基础》(le Discours sur l’origine et les fondements de l’inégalité parmi les hommes1755)的心情,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马克思先生 (Karl Marx1818-1883)和恩格斯先生(Friedrich Engels1820-1895)能够写下《共产党宣言》(Manifest der kommunistischen Partei1848)这样伟大的作品了。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鲜红色的法拉利,在我看来,鲜红色就是法拉利的颜色,其它颜色的法拉利都感觉怪怪的,除了80年代以前的型号。

 

好了,让我们回到Natacha最后一篇还算有点意思的日记:

 

Nimen hao,

 

Wo xiwang nimen hen hao (原文如此,翻译过来就是:我希望你们过的好。)! Jintian wo xiang gen nimen xie (原文如此,翻译过来就是:今天我想给你们写信)

 

夜生活

 

  • 在这最后的15天里,我要好好珍惜。原来我只在周末出去,现在我平时也出去。不否认我第二天会很累,但我发现我的耐力还是很强的。另外,这里的朋友们也希望经常看到我,我可不能拒绝他们。我们的活动通常都是在晚上9点半至10点开始,所以下班以后我先回家,头疼的是我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就会觉得很困。但这并不能阻止我拿上晚间的手袋,下56层台阶然后乘地铁和朋友们会合。
  • 有一件事情到现在我都没有告诉你们:在上海,晚上的任何时间出门都不用担心。我从来没有感到危险,我从来不用留意身后是否有恶意跟踪我的人。这太爽了!在法国的任何地方我都不敢。在这里真的叫人觉得很安全。(如果真有人像她这样,一切后果请自己承担。
  • 我完全没有泡吧的习惯,但是在上海我完全变了。然而,我也有选择的。我不喜欢太吵的酒吧(太强的音乐和太多的人)。我喜欢高雅点的,比如说香格里拉酒店36层的Jade BarRadisson酒店45层的Radisson Bar。啊,小姐们总是喜欢奢侈的感觉,不过我是自己埋单。我喜欢这样的酒吧其实是因为它们都很高,这样我能看到灯火中的上海,叫人充满幻想。
  • 一次从Radisson Bar出来准备坐地铁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停在酒店门口,我想应该有9个门(算上后备箱。法国人算车门都加上后备箱的,所以这里都叫3门车或5门车等等。)。我自言自语:“是来接我的吗?”每个人都有权利幻想嘛。

 

乱七八糟

 

  • 中国人看起来完全没有在早上到办公室后打招呼的习惯。这很奇怪也很遗憾!在北京的Marie告诉我说她的公司也是这样。尽管这样,我仍然坚持每天说“你好”和“再见”。(她竟然想把法国这套虚伪的东西带到礼仪之邦来!
  • 当一个新人到我们公司来的时候,没有人把他(她)介绍给全体成员,只有人力资源部的人才知道。这个礼拜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刚来的头三个星期,总还是有人相互间问我在这家公司是干什么的。这样不太好,无论在哪里,这显然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 在我的办公室旁边有一间更大的办公室现在是空的。我早上总是提前到,然后站在那间办公室的玻璃门前思绪万千。我看到我自己在那里办公,为什么不搞成一间舞蹈房呢?或者是我自己的公司?似乎在上海写字楼太多了,很多都是空的。

 

灾难的一天:47日,星期五

 

这是一大段的流水帐,讲述了Natacha这天各种倒霉的事情。都是些女人的啰嗦,我就不翻译了。

 

趣闻轶事

 

  • 很多中国人都把我认成中国人。有些人过来向我问路;有些人上来就让我填调查问卷,也不问我说不说中文,等等。我上次没有说,但我要告诉那些不知到的人:我的体内有中华的血液,那要谢谢我亲爱的爸爸了。但是,外国人从来没有把我认错过,只有中国人会搞错。当然了,那是我体内的血液在说话。
  • 有天早上我乘电梯的时候突然发现我是人群中唯一的一个女性。感觉怪怪的:一个外国女人在一群中国男人中间。于是我开始遐想:我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周围的男人全是保镖;或者我是公司老总,这些先生都归我管然后“叮”的一声,我回到了残酷的现实(真遗憾!)我的想象到此为止。
  • 作为结束,我给你们来点开胃的,如果你们是在吃饭的话。一天中午我准备去办公室旁边的一家小餐馆吃饭。像往常一样我在那里等有空位置腾出来给我,还有三个女孩子也在等。几分钟后,我们坐到了一个桌子上。在吃饭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那个打了一个十足的饱嗝,差点儿没叫我摔到地上去。不得不承认的是有好一会儿我都没有了胃口,不过那时候我很饿,我继续吃,并努力忘记刚才的那个饱嗝。但是,旁边的那位小姐显然相信下面的人生哲学:“让别人痛苦比让自己痛苦强。”(mieux vaut faire mal aux autres qu’a soi.)其实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但她这样(的行为)使她不再漂亮。我认为在礼仪方面仍然有很多地方可以做得更好,而且中国人自己也很在意这些(我曾经和一些中国人讨论过这个问题)。很奇怪,他们在某些方面非常的谨慎。比如说在自己清洁牙齿的时候,他们会把手挡在嘴巴前面。

 

祝你们日安或晚安

 

Zaitian原文如此

 

吻你们

 

Nata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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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芬奇密码和圣殿骑士团

22/05/2006 3 条评论

最近在读《达•芬奇密码》(The Da Vinci Code),深陷其中。第一次看到这本书是2004年夏天在酒店打工的时候。那时候经常在游客的床头柜上看到各类的报纸、杂志以及小说,这本书给我留下了印象是因为封面的蒙娜丽莎(Mona Lisa)以及书名。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看来又有什么专家通过对那幅画的研究得出新的结论了。“这个客人不同一般,喜欢艺术和历史的严肃作品。”一直到几个月前我都这么认为。

 

这两年一直在电视和报刊杂志上看到有关这本书的讨论,却从来没有留意。二月份时无意中在网上看到该书的中文版销售良好,叫我很好奇,因为一般来说一本关于艺术或历史的严肃作品不会成为书市的宠儿,特别又是老外的。然后从网上找到该书的电子版下载了下来,居然发现原来这是一本悬疑小说!看来偏见的直接后果就是无知。

 

用电脑看书很累,特别又是看这样的一本书。最有效率的阅读当然是看中文版了,但由于翻译或电子版制作方面的问题,有些地方感觉不那么对劲,所以我同时还要打开英文版加金山词霸。同时,为了更好的理解作者想要传达的信息,我还打开了Microsoft EncartaMicrosoft AutoRoute,手边还放着一本1999年在云南大理古城一个教堂买的圣经。看到昨天才看到第40章(共105章)。

 

今天我想在这里罗嗦是因为在第37章里我读到了以下的内容(有些翻译经过我的修改):

 

……

 

他开始说道:“1099年,一个叫勾德弗华•德•布雍(Godefroi de Bouillon)的法国国王攻占了耶路撒冷,并在那里创建了郇山隐修会(The Priory of Sion)。”

 

索菲点了点头,聚精会神地听着。

 

“据说,勾德弗华继承了一个具有极大威力的秘密——从基督时代起这个秘密就在他的家族中世代流传。国王怕他死后秘密失传,就指定了一个秘密的教会组织——郇山隐修会——来保守这个秘密。在耶路撒冷的时候,隐修会得知希律神庙(Herod’s temple)的废墟下埋藏着一些文件,而希律神庙则是在索罗门神庙(Solomon’s Temple)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据他们所知,这些文件可以用来确认勾德弗华国王的那个威力极大的秘密,正因如此,天主教会将不遗余力地要把它弄到手。”

 

索菲将信将疑。

 

“隐修会发誓无论过多久也要将这些文件挖掘出来,让它们永远流传下去。为了保护废墟中的文件,他们成立了一支武装队伍——由九名骑士组成的‘基督和所罗门神庙的骑士团’(the Order of the Poor Knights of Christ and the Temple of Solomon)。”兰登停了停,接着说,“就是众所周知的‘圣殿骑士团’(Knights Templar)。”

 

索菲用惊异的眼光看了看兰登,确实曾对此有所耳闻。

 

兰登经常做关于“圣殿”的讲座,所以他知道几乎每个人都会对此有所耳闻。在学术界,“圣殿骑士团”的历史几乎是研究的禁区,因为这方面的事实、理论和讹传交织在一起,使人无法弄清真相。现在,兰登甚至不怎么想在讲座中提及“圣殿骑士团”,因为那势必会诱导听众围绕那些别有用心的理论展开无休止的提问。

 

索菲看上去很困惑:“你是说郇山隐修会成立了‘圣殿骑士团’来保护秘密文件?我原本以为‘圣殿骑士团’是保护圣地(Holy Land)的。”

 

“这是一个普遍存在的误解。‘圣殿骑士团’打着保护朝圣者的旗号,实则在完成他们的使命。他们的真正目标是取出埋藏在神庙废墟下的文件。”

 

“他们找到文件了吗?”

 

兰登冷笑道:“没有人知道,但学者们一致认为:骑士团在废墟下发现了些什么……这一发现使他们变得极为富有,极为有权势。”

 

兰登开始快速地用标准的学术观点向索菲介绍“圣殿骑士团”的历史。他解释道,骑士团参与了第二次圣战(Crusade,也有翻译为十字军东征的),他们告诉国王鲍德温二世(King Baldwin II)说他们是为了保护赶路的朝圣者。他们分文不取,但却向国王提出基本的驻扎要求,请求国王允许他们住在神庙废墟的马厩中。鲍德温国王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于是骑士团就住进了荒废的神殿中。

 

兰登解释道,骑士团选择这样奇怪的驻扎地绝非偶然。骑士团相信隐修会所追寻的文件就深深地埋藏在废墟下面——在圣地下面一个神圣的密室内(beneath the Holy of Holies),这个密室既是上帝所在的地方,也是犹太教的中心圣地。九名骑士在废墟中住了将近十年,秘密地在坚硬的石块中发掘文件。

 

索菲望着兰登。“你说过他们发现了些什么?”

 

“他们确实有所发现,”兰登说完又继续解释道,骑士们花了九年时间终于找到了他们所要搜寻的东西。他们带着发现的珍宝去了欧洲,在那里他们一夜之间就声名远扬。

 

不知是骑士团敲诈了梵蒂冈,还是天主教会想买通他们,伊诺森二世教皇(Pope Innocent II)立即下达了一个通告,赋予“圣殿骑士团”至高无上的权力,宣布“他们的意志就是法律”,国王、教士都不得以宗教或政治手段干涉这支独立自主的军队。这样的通告是史无前例的。

 

有了这样的新通告,骑士团的人员迅速增加,政治势力急剧膨胀,在许多国家都有数量惊人的财产。他们开始向破产的王室贵族借贷,从中渔利。这样他们不仅创建了现代银行业,而且进一步增强了自身实力。

 

13世纪的时候,梵蒂冈的通告已经为骑士团的扩张提供了极大的帮助,这让克雷孟五世(Clément V)教皇下定决心对此采取一些遏制措施。他与法国国王飞利浦四世(Philippe IV le Bel)联手策划了镇压骑士团、限制其财富扩张的一系列行动,以便将秘密控制在梵蒂冈的手中。在一次秘密的军事行动中,克雷孟五世教皇下达了一个命令。这个命令被事先密封了起来,欧洲各地的士兵必须等到13071013日——星期五——才能拆封这个命令。

 

十三号的清晨,士兵们拆封了命令,读到了可怕的内容。克雷孟教皇声称他梦见了上帝,上帝警告他说“圣殿骑士团”是崇拜魔鬼的异教徒,同性恋者,他们玷污了十字架,并有鸡奸和其他渎神行为。上帝让克雷孟教皇清理世界,围歼骑士团并严刑逼供直至他们承认亵渎上帝的罪行。克雷孟教皇的阴谋按计划顺利进展。那一天,无数的骑士团成员被逮捕,被施以酷刑,而后又作为异端分子被绑在柱子上烧死。那场悲剧在现代文化中还留有印记,时至今日,人们还认为十三号的星期五(Friday the thirteenth)很晦气。

 

索菲满脸疑惑:“‘圣殿骑士团’被撤销了吗?现在不是还有骑士团的兄弟会吗?”

 

“是的,他们还以各种名义存在着。虽然克雷孟教皇捏造了他们的罪行,并竭力要斩草除根,但骑士团有强大的同盟者,其中的一些成员逃过了梵蒂冈的屠杀。骑士团拥有的威力无比的文件——也是他们的力量之源——是克雷孟教皇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但这些文件却从他的指缝中溜走了。长期以来,那些文件由骑士团的缔造者——郇山隐修会——保管着,而郇山隐修会的神秘面纱使得它在梵蒂冈的屠杀中安然无恙。梵蒂冈封城的时候,隐修会偷偷在巴黎支部(Paris preceptory)用船在晚上将其运往了拉罗舍尔(La Rochelle,法国西部大西洋边的一个城市)。”

 

“后来文件到哪里去了?”

 

兰登耸了耸肩说道:“只有郇山隐修会知道这个神秘的答案。因为时至今日,人们还在调查、揣测这些文件的下落,并普遍认为这些文件已被转移,并被重新隐藏多次。现在它们可能被藏在英国的某个地方。”

 

……

 

如果一不小心有哪个看官有着巨强的记忆力的话,会发现圣殿骑士团、飞利浦四世及克雷孟五世这三个关键词曾经出现在“埃克斯的小日子 33”里。不知道当年教皇决定改变传统,将教廷从梵蒂冈迁至Avignon是否也有过上面故事中的考虑。

 

这几天是嘎纳国际电影节(Festival international du film de Cannes),电影“达•芬奇密码”可谓出尽了风头,甚至搞出了个高速火车专列,从车身上的海报到车厢内部的装潢都经过精心设计。可惜首映的效果似乎评价不高。

 

想起原来看电影“沉默的羔羊”(The Silence of the Lambs)看得我一头雾水,后来看书才看懂这个精彩的故事;从开始看余华的《活着》及其后几个礼拜里,我整个人处于神志恍惚的状态,后来怀着期待去学校后面的小香港看张艺谋的“活着”,看完之后竟然什么感觉也没有,或者可以说张艺谋没有给我余华所给我的感觉。一个半至三个小时里想要再现一本书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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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城的漫步女

12/05/2006 3 条评论

本来今天晚上有其它的事情,没想写东西的。可当我和往常一样吃着小饭喝着小葡萄酒看电视的时候,France 2(法国电视二台)的Envoyé Spécial(特派员)节目一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今天的第一个专题报道是Les marcheuses de Belleville(美丽城的漫步女)。(以下的内容是在我洗完澡以后凭记忆写的,如果有看过该节目的朋友发现我的记忆或理解有误的话,请指正。)

 

 

Belleville(美丽城)是巴黎东北方向的一个地区(quartier),包含巴黎第十、十一、十九和二十区(arrondissement)的部分区域。有很多华人生活在该地区,该专题报道讲的就是生活在该区的部分华人——妓女,报道的重点是来自中国东北的妓女。

 

在此我不想因为复述该节目冒犯任何一位东北人,其实我的祖籍也是东北的。我尽量注意我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如有冒犯,望指正。

 

节目开始的时候介绍说有一个中国女记者(似乎也是东北人)参加了该节目的制作,情感上觉得有点难以接受,但是只有直面问题,才能去解决问题。在我看来,只有能不能解决的问题,而没有能不能谈的问题。

 

该记者带着微型摄像机和华人妓女接近聊天。话外音介绍说她们的年龄在3550岁之间,每次接客收入在40欧元左右,条件好的能够收到80欧,也有直收到20欧的。镜头里一个女士跟该记者开玩笑说:“你这样年轻漂亮的能够挣更多。”同时也好意的提醒说要准备好保险套。

 

该报道有一段是记者跟随警察追踪一笔交易的。下午的时候,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街上谈好了,然后男的上了自己的车,女的在要上车之前决定不上了,然后步行去约好的地方。接着镜头切换到一个似乎是地下停车场的地方,警察上前把在车里的两人带了下来。例行搜身及检查证件,同时警察介绍说对于嫖客通常是没有处罚的(这一点和国内还真是很不一样)。

 

女的被反手铐着带回了警察局,警察介绍说他们要处理的是非法卖淫的情况。(在法国,在满足法律规定的如地点、时间、方式等条件的情况下,卖淫是合法的。原来住在马赛的时候,晚上曾经在某些地方看到过站在街头的妓女。从来没看到过有暗暗的粉红色的发廊。事实上,我是支持卖淫合法化的,但每次和朋友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女生对我说:“好啊,你想去嫖娼!”,男生则一脸坏笑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咱们都是男人,我明白你想干什么。”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所以我后来决定只和读法律的人讨论这个问题。)在法国作妓女的外国人通常是没有合法居留的,所以他们也会例行检查其身份证件。这个女的是以旅游签证到法国来的,当时还在有效期内。在翻译的帮助下,警察询问了她。她来自东北,为了签证花了8万人民币,钱是向亲戚朋友借的。

 

话外音介绍说8万人民币相当于一个普通中国人10年的收入,为什么她们花这么大的代价来到法国?然后该中国记者到沈阳做了一些调查。找到了一位老先生,有两个孩子,女儿40岁,现在法国。儿子25岁,好像在另外一个国家。女儿结过婚,有孩子,后来离婚了。问为什么,回答说因为两口子后来都没有工作了。大学毕业的都不好找工作,何况他们没有大学文凭的。于是女儿去了法国,5年中只回国了一次。因为她没有合法身份,回国后就再也不能回法国了。这几年也没有存什么钱,本来挣的不多,住和吃上面都花光了。

 

通过对于她们的采访,得知对于她们来说最好的出路就是找法国人嫁了,然后就可以合法的找工作了。在此以前,既不会法语又没有文凭的话,很多人不得不从事性交易。又不能和在国内的家人说,只能自己夜里偷偷的哭。

 

曾经听一个原来住在Toulouse(图卢兹)的朋友说起过她一个朋友的故事,那个女生嫁给了一个法国人,不为别的,就为了身份。平时去酒店做整理房间的工作,干几个月后就待在家里不干活了拿失业金,反正比薪水就少一点而已。老公也知道她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身份,所以经常酗酒,也不干什么正经工作。好在还没听说有家庭暴力。那个女的听说如果有小孩的话能够更方便的拿身份,于是决定要生孩子,告诉我的朋友说等拿到了身份就离婚,然后去英国。真是足智多谋,够冷静。

 

按照法国人的标准,她们住的环境很糟糕。从镜头上看和我当年读大学时的房间很像,6个人左右一间房,睡高低铺,共用卫生间及厨房。房租在120/月左右。

 

节目到这里基本上就完了。

 

前不久和一个在沈阳的朋友通电话,他很喜欢车,和我一样喜欢玩Need for Speed(极品飞车)。他告诉我说他在沈阳看到了很多好车,有Rolls-Royce(劳斯莱斯)的轿车以及Hammer(悍马)和Porsche(保时捷)的越野车。

 

从媒体上看到在上海刚刚结束了一个有关于奢侈品的博览会,里面尽是些稀奇玩意儿,据说有一辆220万人民币的车因为档次不够而被拒绝参展。

 

想起前两天一个在悉尼的朋友告诉我说那里的中国妓院里面都是年轻漂亮的留学生。

 

还有一个中国朋友不久前陪法国老板到中国出差后回来跟我说她在四、五星级的宾馆里面看到了无数打扮端庄,一口流利英语的“小姐”。(她读书读到今年才毕业,所以对这么个普通的现象表示惊讶纯属正常。)

 

还有我听到过的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我都不想说了。

 

奶奶个熊的,我们的经济飞速增长所创造出来的价值都去了哪里?

 

是时候眷顾一下那些真正需要的人了。我可不认为中国人骨子里是喜欢漂泊的。

 

世上有太多的无奈,需要我去忍耐。

 

算了,刷牙睡觉,激动也是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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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acha的中国日记(六)

11/05/2006 1 comment

Nimen hao原文如此),

 

希望大家都好。

 

乱七八糟

 

  • 太好了!学生奶终于起效用了。我能够全神贯注的工作了。我想我要去囤一批这样的奶了。
  • 合租的这几个礼拜晚上都很吵,因为近来有足球赛,而他们又是超级球迷。有一次凌晨5点我听到他们还在电视机前面喊叫。第二天他们为了表示歉意做饭我吃,这难道不可爱吗?事实上,最年轻(22岁)的Steven喜欢下厨房,但是他也跟我解释说这主要还是经济方面的问题。他没有那么多钱能够经常去餐馆,即使是大排档。近来他有些迷惘,他不知道将来要怎样。另外叫他伤心的是他在法国读书的女朋友完全不能适应在法国的生活,很想回来。看来他这段日子不好过。
  • 近来天气非常好,人们把衣服都晾在树下,挺有趣的。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要是在法国,我会对自己说这些人是不是昏头了。
  • 在这里我很少做运动,应该说我没有花什么时间来做(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时间)。但是我确实又很想。我都不知道我已经增加多少公斤了,但是我的裤子还能穿,因此还不算太头疼。(在此我检举揭发:很多在法国的中国美眉都长肥了!她们再也穿不了从国内带过来的衣服了!这里的甜点、酸奶、奶酪、巧克力、冰淇淋等等是她们挡不住的诱惑。如果她们回国的时候被发现没有什么变化,那是因为她们回国前刻意的减过肥。哈哈哈哈)关于这个,我非常欣赏的是我在这里生活的不平衡性,感受到了更多的自由。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充满了压力的社会里,或者说我们大部分的女性十分注意保持线条,想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得更好看(这是我的观点)。我在这里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压力,我在这里根本就不考虑平衡的问题。
  • 我的同事Zhou Yan觉得我说中文的时候像是在唱歌,她觉得很好玩。几年前一个曾住在我们酒店的英国游客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喜欢听你说英语,因为你在唱歌。”(而我当然回答他说:“Oh ! Really !”(真的吗?))我认为这是由于克里奥尔语的缘故,在留尼汪岛的时候,我时常听到说这种语言的人像是在唱歌。
  • 地铁下班的太早了,10点半!这也是我为什么平时很少去酒吧的原因之一。当然了,有计程车,但每次我要花47欧(4070元人民币),取决于我从哪里开始坐以及司机(有些路很熟,有些不是;有些走最近的路,有些走最远的)。所以我基本上只是周末的时候出去。
  • 我和同屋的一起打篮球。去球场的时候地平线以内没有其他的女生,我无所谓。我有很久没有打球了,信不信由你们,我曾经在篮球队待过7年。
  • 我的同事Zhou Yan为我组织了一个卡拉OK晚会,她真是太好了。我们三个女生在一个包间里(这是中国的风格,比在法国的要舒服多了)。她们用中文唱,我用英文。没有法语歌,或者只有名字,我跟着英语字幕唱。即使“Hélène”这首歌在这里很有名,也没有卡拉OK版的。
  • 我们和另外一个叫Liping的女朋友去一家巨有名的餐馆排队买汤包(steamed bun, 不知道翻译的是否正确.啊,超级好吃,这个队排得值。这家餐馆在老城靠近豫园附近,如果有人愿意排队的话就来吧。
  • 我曾经去过香格里拉酒店36层处的一家酒吧,噢啦啦!!!那里看上海真是绝了。另外,在这样的地方确实能嗅到铜臭味,基本上都是在中国工作的外国人。我不会每个晚上去的,只去一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对于钱包而言。

 

跳舞

 

成了固定项目,每周两次,有时候三次,如果不累的话。

 

Andrew是中国人,他在芝加哥住了5年,在纽约住过1年。他是我到目前为止认识的Salsa跳得最好的中国人。

 

美国人Aron会在上海待一个月,然后去台湾、日本,三个月后可能还会回来。多好的机会啊!我很喜欢和他一起跳舞,我会想他的当这么棒的一个舞伴离开的时候。

 

Michael是中国人,在大学的时候他参加过比赛。我一下就注意到他了,他的风格和别人的不同。我喜欢他的风格。他很谦虚和腼腆,当我问他会不会bacchata的时候,他说会一点点,但是在舞池里他跳得十分洒脱。

 

我和一个挪威人跳舞(我认为是中东裔)。我尽量跳得柔一些,否则我的胳膊非给折断不可,他的动作太僵硬了。

 

在剩下的日子里,我的日程里多了跳舞,这样我就有一些运动了。

 

工作

 

我一直用一台使用中文软件的电脑,我没有想到过我现在能有一台使用英文软件的电脑。我可以更方便的使用WordExcel来工作了。

 

我联系的公司对我们的产品不感兴趣,因为他们已经有类似的软件了。但是大部分的公司仍然让我把相关的产品介绍发给他们,为将来可能的变化做准备。可不是每个接电话的人都很有修养,比如说有一个比利时人喊着对我说:“我们不感兴趣,OK!”Ok !ok !实在没有必要生气。我曾想以同样的口气回敬他,但最后我选择了沉默,就像常说的那样,这是对付这类人最好的办法。同时,我也不想对我们公司将来有任何不利的影响。

 

除此以外,在办公室的工作气氛总是很好,太棒了!

 

趣闻轶事

 

  • 一天吃完午饭后逛街,一个熟悉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是牙钻,牙医的工具,但这次是一个街头牙医。一个先生正在接受治疗或被拔牙,我替他感到难过。确实是太简陋了,本来我想停下来再看看的,但是这样叫我很不自在。这是在侵犯别人的隐私,我想。在这么一个小店面里,病人面对着大街同时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他遭难啊!
  • 那天卡拉OK结束后我去卫生间,里面有两个女的在聊天,一个在盥洗池前面,另一个在其中的一个隔间里。事毕我出来洗手,通过面前的镜子我看到后面的门板大开,那位女士正安逸的坐在马桶上面(我想是大解吧)和她的女伴聊天。我没有太震惊,但最糟糕的是我看到她的时候,对她笑了笑(她对我还以微笑),我保持着(僵硬的)微笑离开了。(太难翻译出原文的意味了,贴出来,看能不能有朋友提供更好的翻译:Le pire c’est que je n’ai même pas été choquée. Je l’ai regardée, lui ai souri (elle me l’a rendu) et suis partie en continuant à sourire…

 

吻你们,

 

星期天快乐,平时快乐,

 

Nata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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